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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方传来一记微响,他顾不上留意,只是死死盯着守卫乍然紧绷的下颌,生怕错失纤介之变。
“我的名姓?早就忘了。更何况……”守卫冷笑一声,“我也不该有名字。”
他喉舌同手足一般僵滞,一时无话。
四下昏冥更甚,如浸于朔日夤夜。
夤夜尽头,守卫伏地而拜,如承罪责。
老者还守着那块老地盘,这回没把着钓竿不放,改抱了陶埙。身边一坛酒,没拆封。
他在老人身边坐下,没有打断这首埙曲。说是“曲”未免太抬举老人的技艺,因这乐声实在是断续支离,活脱脱是百十片勉强拴于一线的飞絮。奏乐者怡然自得,大抵是没有自知之明得很,吹罢还问了一句:“如何?”
“不如何。”他就事论事,又觉欠妥,虽然听了一耳朵的魔音,还是诚恳地交代了耳朵的短板,“我不谙乐律,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老者唉声叹气:“要听你夸我一句乐中圣手,总是很难。”
“总是?老丈以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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