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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要屈从呢?上天赐我一副铮铮骨、一颗无羁心,不乱碰乱撞闹出点儿声响,岂不辜负这番美意?”老者飒爽一摆手,转而敛容道,“人各有道,逆天抗命而逍遥自得者有之,甘于自缚而玉石俱焚者亦有之,后一类,我虽能理解他,却绝不会容他遗祸四方。”
“即便此人与你莫逆于心?”
“你已有定夺,何须问我?”
他豁然开朗,于离去前长笑:“也是。”
老人含笑饮酒,重新吹起那段颠来倒去的残章。
——
这是他第四次来到永生之堭了。
无名的守卫同他们第二次见面时一样背靠骨兽,没在吹笛,捻着木刻旋弄,看不出是否喜欢。
他不太自在,喉头微微发堵,煞有介事地轻咳了下。
“坐。”守卫朝酒坛另一边点了点,接着摩玩他前一次带来的木刻。雕的是一朵花,手艺可比缴父,不仅刻出了根茎上的纤微凸耳,花蕊及瓣、叶的脉络还皆以木料模拟得尽善尽美,赏玩一二辄不能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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