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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那是幻象,怎能当真。”
漆黑天幕中忽有流光掠过,将穹顶撕得四分五裂。天星尽摇,凶祲之兆。
千束星芒辉映,薄烟般轻笼星下两人。
巫炤席地坐在左侧偏后些的花草中,像在等缙云休憩,只需他少一后仰,随时皆能予他安心寄身的磐石。他画着巫纹的脸白得缥缈,如他的七情六欲,如他,不浓烈,却亘古常在。
“但恐惧是真的,生和死也是真的。”缙云口吻平淡。他惯于持剑的右手改为抱膝,身躯隐微地向后倾斜,克制着在离巫炤还有一寸的地方止住了,“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不想这么做。”
巫炤消去一寸之距,让缙云枕上他的肩胛。
缙云侧身替巫炤挡住渐凉的夜风。
为了不硌着人,巫炤拽动胸前的兽骨项链让它挂在左肩上,留空处又很快被缙云脑后的发梢占据。战将的头发偏硬,杂乱、不知屈从,像他逼退天光的锐气。
却也刺人。
“要是真有这一天,那必是你不得不做下的抉择。”巫炤低声道,“缙云,把你的背影留给我,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你只需要这样。”
“而我,会做我认为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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