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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Alles bret (4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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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辟邪之力强悍地抵挡住空间气流的冲击,也发挥了辟邪遇强则强的特技。巫血、咒诅、辟邪之力,原本三力平衡,忽然一力“失足”,要重建平衡只得借助拉扯血肉的反作用力。他冥冥中听到压得极低的闷哼,潮水般涌湍的痛感只余一瓢。

        前几回有巫炤在。

        大概他一人承包了后遗症,没漏到缙云头上半寸。一个是自信能护住人却没意识到自己相信他能被人护着,一无所知地心安理得;一个是相信会被人守着也太相信自己能守着人,退一步就是另个后背,有恃无恐地心安理得;到背后空空时,丢了那片天真狂妄的心安理得,人照旧立得住。不会冻死,就只是冷,为了不让人瞧出冷得打抖,又得把自己逼成一堵城墙——久了,以为自己就是。

        黑影散场,幕后是高堂邃宇。

        “堭”本指殿堂,音同“煌”,“永生”为冠,仿佛这地名生下来就被赋予了金碧辉煌的期望。时过境迁,金剥、碧谢,辉煌没有,只灰突突冷清清空荡荡一个胆囊,偏还滴下毁形灭性的苦汁;殿堂很深,长廊趋赴到近底处,包住一只古朴的祭坛,顶部连壁刻着两只相连的巨眼,又从上而下把祭坛兜牢。

        祭坛前的人被兜在三面围起的牢笼里,眼下唯一没封住的第四面被来人封锁,实打实的无处可退。他站在不施颜色的巨眼下,倒像是巨眼上色的灵体。上半段灰白头发——缩在暗影里的巩膜;中间一长段玄黑祭袍,朱纹“勾芡”使之成血——半浸在阴影里拉长的祭红釉色虹膜;下半段巩膜露在阴影外——白得发亮的足跟。

        亮得刺目。

        还有十分钟。

        “比我想得要快。”鬼师说,他应当听到剑身拄地时的碰撞声,所以清淡地刺了句,“你带了太岁?可惜,留在巫之堂的西陵人不多,不够你杀了。又或许……你是想拿它杀我?”

        缙云弹击了一下太岁的剑把,收剑入鞘。“我没有去巫之堂,也没有想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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