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巫炤:“那很好。”他淡淡地笑了下,“说完了?”
“最后两句。”缙云扣着巫炤没来得及咬伤的半边嘴唇,往下一按迫使另一边放松,“恨我,咬我,随便哪里。别咬自己……你已经够恨自己了。”
立竿见影。
巫炤这次咬的是他的颈项,很深很猛的一口。
缙云不像他。
巫炤的每一步横一划竖一画都要厝放得安安合适,罗网编织完,确保稳妥了,再从从容容地一收。但他下决定又快又狠,从不给人给己反悔的路数。缙云不会做太多预先的谋算,他凭长着茧的手掌去丈量这个世界,所以他永远明白什么是正确,所以他走得无畏而坚定。
但他也很像巫炤。
锋刃既出,决不回头。
他曾在深海里潜游,接住了决绝投入海面的火苗,它逼他从巢穴里踏一条他畏惧的路途,逼他学着去交付纯粹,去坦坦荡荡地亲吻、坦坦荡荡地表达欲望;现在这簇火苗封进了冰层,他便用体温去暖化它,它若不肯,再用凿的,磨得满手血泡也要把它凿出来——把它从冰里、灰烬里捧出来,再抱着它一起烧成灰烬。
现在他也如此丈量巫炤,先是一剑荡平或天然或人为的屏障,探察到冰层中那一缝柔软内质,再密集地、严酷地、温柔地凿在同一处薄弱的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