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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此刻的畅快感,并不是因为接受了专属向导的疏导。以身饲蝶,究竟又喂养了什麽?
他这才明白为什麽上司让他吃那麽多的药。JiNg神失常的哨兵没在异乡犯下Si罪已经是老天眷顾了,既然如此,跟非伴侣以外的人发生关系,那又有什麽?就当作是被驴子踢了一脚?
他努力想忘记1过程中,自己终於快乐起来的感受,那些快乐与快感的真面目是令人自厌的背叛。他更不愿意回想被进入时,耳畔一遍又一遍的呼唤。那个人热切地唤着阿克赛尔、阿克赛尔。他也总是在自己的向导耳边这麽呼唤……是因为这样,才陷入了错觉吗?分不清自己在哪、自己是谁、又是在向谁索求。
──总而言之这种可耻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
……这是最後一次了。
他在0的间隙中又一次这麽想着,他已经不记得到底这个念头到底出现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每一次都没能成功抵抗。
「我好喜欢你。」
&光下的农者熟练地开辟他的身T,在翻得松软的田里播下没人期待能发芽的种子。黏腻的Ai语如同潺潺泉水,无止无尽地浇灌着他,仅有在接吻与啃咬他的时候,才肯停下来。
他想这人若不是真的相当迷恋自己,便是物尽其用的投机者吧。刚好有一块r0U出现在盘子里,还不知为何百依百顺,既然如此,不吃白不吃?
如果他还能全身而退地回塔,他一定会告诉实验室以及发布哨兵守则的人,随意停药的後遗症之一大约便是xa成瘾。那与理智或者自我意识无关,仅仅只是本能反应,即使如他这般抵抗过敌方残酷拷问的优秀哨兵,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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