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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生不逢时,与人何尤?汉祚垂绝,赖你拯救延续以至于今,已是大幸。”刘协将他个人的心迹轻轻放下,只道,“可你的部将僚佐,多少年来,出生入死,参谋佐划,又是为了什么?若不能加官进爵,列土封疆,岂不是要有负所望了?”
刘协见他半晌不说话,将冠冕捧在手中端详一阵,冲他笑道:
“朕为此所误,于今复有何眷恋?”
曹操心中惶惑,脸色难看,紧紧盯着刘协的举动:“陛下此言何意也?”
刘协并未回答,只是随手将冠冕放下,又解开他发冠的系带。
曹操攥住他手臂,厉声问:“岂不知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
“此内室之乐耳。”刘协将僭越的逆举说得极轻巧,又矮下身在他耳边低语笑道,“朕于无人处看一眼,总归无妨罢。”
于是坚持除下他头上原本戴着的发冠,为他带上天子的冠冕,将系带系上,又把乱颤的冕旒梳理一番,对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道:“来许都这么些年,从未见过你着甲。”
曹操浑身僵硬,不敢对镜,只是侧身向着他,垂下视线沉声答:“甲胄沉重,寻常行军亦不穿戴,何况平日。”
刘协想了一想,果然不错。
昔日从洛阳赶往许都,为了加速抵达,一路上也就只有那么一两日,因为疑心将有敌袭,才见他和军士着甲行军,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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