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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的反反复复,几度回师南下,拉锯般的犹豫彷徨,终于趁着袁氏兄弟相争之机,挥师北上,一举拔下邺城。
邺城虽定,不过是一城而已。冀州以北,幽、并二州,尚有广阔地域为其残部所控制。袁氏在当地经营已久,北方更有依附的乌桓,不是一时一日可以翦除消灭。
邺城富庶,是北方通衢要道,形胜之地。若要经营河北,以邺城为基础,再好不过。从许都来回,实在麻烦。
何况许都还有天子和朝廷的重重枷锁。打从一开始就让他觉得束手束脚,时至今日,更是头疼不已。
又听说他一度想要恢复禹贡九州的建制,扩大冀州范围,被荀彧以时局劝下,这才作罢。
许多头绪在刘协脑海中一闪而过,到这时只剩下心照不宣,因此戏谑道:“向来是人老珠黄,色衰而爱驰了?”
曹操实不意能从他口中听到如此佻达的笑谈,先是一怔,亦笑道:“昔日红颜少年,今朝韶华冉冉,何意更出此言,欲使我羞惭不成?”
言已至此,又叹道:“风尘催人,从前是陛下不愿意见我,而今而后,将是我不忍复见陛下了。”
他这样一说,刘协也观察起他来。
常年征伐在外,祭祀典礼的时节从来没有赶上过,在的时候又不上朝,从那时算起已经有四五年没有见过了。
风雨征尘,乍见之下,似乎是又沧桑了几分。细看来,除却白发多于往日,倒也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也是,人到了这个年纪,就很难再有什么变化,只是要慢慢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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