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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简直要哭出来了。
他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曹操的撞击而晃动。阳物在体内一次次地碾过,发出难堪的声响,难以启齿的快感在身后不断堆积,他尚且可以强自忍耐,一言不发。身前的阴茎却不知廉耻高高挺立,显示着主人的沉沦。从顶上的小孔里分泌出透明液体,顺着茎身一路流到毛发里,还在晃动中溅到了刘协的小腹上。
淫靡的声色刺激着他的神经。
刘协开始渴望有人能碰一碰他的龙根,可是他不能开口相求,也不愿意当着曹操的面自己动手。
雌伏于乱臣贼子身下已经是奇耻大辱,更难以启齿是他竟还从中获得乐趣。
恍惚之中,他又想:
可是迁都是错,什么是对?
长安战火弥漫,洛阳残破缺粮,都不是久留之地,迁都之举,即便是才出龙潭又入虎穴,也实出无奈。
若非形势使然,即便他自己同意,诸将旧臣也不能同意。
四方召令下了那么多,举目中原,不是没有人愿意前来,但最后真正能走到洛阳面见他的,却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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