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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曹操已经有许久不曾见面,曹操在外征伐,去年曾回许都一次,不曾久留,也未朝见。交流往来,全赖文书,时间一长,他未免有些懈怠。更不意今日曹操无召直入寝宫,使他全无准备。
但他思来想去,并没有什么可以大做文章之处,就说:“朕在宫中何忧之有?必是小人夸大其词,使司空多虑了。”
“唔,”曹操沉吟,“如此甚好。”
比起当初洛阳迎驾时,如今的曹操更有威仪,肃杀之气亦甚。刘协自幼所见强臣凌主,不知几何。唯有曹操,对他毕恭毕敬,却让他不寒而栗。
尽管从小处在政治风暴的中心,可是年纪愈长,刘协愈觉得自己对世间的诡谲知之甚少。穷极他有生以来的经验,也揣度不出曹操的用意,不免忐忑不安。
曹操缓步上前,在榻旁询问,“宫中岂无侍者,竟劳动陛下之手?”
刘协哪里想到还有此一问,脸色的血色才刚褪下,闻言又是一红,竟不知如何作答。
曹操问:“是否宫人行为怠慢?”
“不,绝无此事。”他唯恐一个迟疑,再给曹操清洗宫禁的理由。
正是春寒料峭的时节,刘协身上却出了一层薄汗。他正当要紧关头,让人打断,本就十分难熬。更兼心中尴尬难堪,此事若是妃嫔婢妾见了,实属平常,乃至近侍撞见,也没什么,偏偏竟让曹操撞上,也不知看了多久。更可恨他故意不肯告退,实有羞辱之意。说话之间又似有言外之意,让刘协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
“很好。”曹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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