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生逢母丧,又遭冷眼。
当日犹觉不足,回首却已是一去不返的好时光了。
只道:“果有隐情,亦朕家事,与你何干?”
长子丧亡,竟尔无泪,从前觉得曹操冷酷无情,如今轮到自己了,竟然也是一样。
世事消磨,唯有灰心而已。
曹操冷笑一声:“皇后,陛下之妻。南阳王,陛下之子。此家事,陛下若能安枕,臣无从置喙。”
顿了顿,又道:“但恐其效法董氏,勾结外朝,更阴谋嫁祸于我。”
“无稽之谈,何敢言之!”
曹操危险地眯眼。
“详加搜检,未必找不到凭据。”
朝内针对他的声浪从来是沸反盈天,不曾有一日暂歇,出了事,正是该借题发挥的时候,都中却平静如同死水,如此反常,事必有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