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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从一开始就……

        “这个地方……这个房间……你什么都知道，却一开始就让我住在这里……一开始就……”

        “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

        “沙俄的确……比不上你。”

        ”他羞辱我的花样比你多得多，但哪一样都及不上你——从里到外、从心到身——”

        “我笑自己蠢，信了你做出的假象。哈……北辰……北辰哥哥……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

        苏联不知道“北辰”的意思，中国曾经给他解释过，但他早就忘记了。他只是喜欢那人这样唤他时，面上满溢的快乐和孺慕。

        中国这样注视，这样呼唤他太久，久到他认为这都是理所当然就该拥有的东西。

        ——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不再这样唤他，也不再这样注视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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