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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呆地眨眼,感觉这个词语和他不太沾边,穹的手指抵在自己的脸,推出一个滑稽的弧度。
“就这样,我看到你笑了。”
丹恒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拿他打趣,他也不恼,学着穹的表情勾了下唇角。
立刻换来对方大呼小叫地再来一次。
深夜的地下室里,墙壁前巨大的银色十字架上束缚着可怜的祭品,从凸起的肩胛骨伸展开来的手臂犹如扯断的羽翅被捆在十字架的两边,昏黄烛光将他浸泡进黏稠的琥珀色里,玉白的颈低垂着,长发垂下遮掩住赤裸上半身,下半身还好端端地套着修女的黑袍,腰间黑白分明的线将他从视觉上分割成两半,显得淫靡又圣洁。
丹恒在被捆上十字架时本能地呼喊了声父亲,带着讨好的意味,素来寡淡没什么表情的脸浮起惊惶的神色,却不知道如今的他似一尊受难中的圣子像,质地硬脆,徒有让人摔碎的欲望。
“真让我失望啊。”
星期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很温和的姿态,丹恒很清楚的知道父亲十分生气,不由得连呼吸都放的又轻又缓。
星期日和他的额头相触,羽翅轻柔地拍打在脖颈,刮出凉意和微麻的痒,冰冷的金瞳里重紫沉沉,无声地将所有光都吞没进去,丹恒脊背发凉,他挣扎地把目光移开,却被扯住头发强行拽了回来。
“我教过你,交谈时不可以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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