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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里,这间秘密房间里充斥着淫乱且不堪的声音,丹恒几乎要溺死在这羞耻且激烈的快乐中了,所有的感官全在身下那小小的阴阜上,这都是主宰他一切的父亲赐予的,宫口被坚硬龟头顶磨着,两人交合处淅沥沥地喷出水来,再被抽动的肉棒顶回去一些,一股股热液浇在了最深处,腹中的酸涨感像海水般淹没了他。
好舒服,却又好痛苦,胸口闷的仿佛要死掉,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撕扯着心脏,丹恒一边止不住的哭泣,一边迷茫地想,主能救救他吗?是他不够虔诚吗,为什么这么久了,他的罪孽还是无法被宽恕呢?
主……真的存在吗?
“父亲……”
星期日轻展眼睫,平日温和的人没了笑容反而显得难以捉摸,他的话语一如既往地沉静,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的孩子,专属于我的玛利亚,为我诞生一位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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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被星期日软禁在房间里不能出去,他说最近很危险,让他乖乖待着等待。丹恒只好除了迷茫的思考那晚足够摧毁他信仰的念头外,就是在做梦。
梦到他是风,在各处书本里见过的,未见的地方飘荡,醒来后迷迷糊糊的靠着床沿发会呆,或者翻那些他滚瓜烂熟的书。
他活的像株独自生长的植物,安安静静,没人浇水或者打扰他时,就会自个儿扎根,汲取他需要的养分。
有时候也会想起那个异国少年,丹恒好像从没问过穹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丹恒有些可惜,好不容易找到的朋友,还能再见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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