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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空气过于焦灼,每一秒都仿佛度日如年,他百无聊赖之下,又把目光重新对上了青年。
刃应该是初次正面如此细致的观察丹恒。
青年专心致志垂着眼翻着本记录册,那是他们刚才打斗时刃把对方按在台面掀翻的东西,连带一起遭殃的还有摆放在上面的电子产品,它们七零八落的摔碎在地板,场面一片狼藉。而现在丹恒就靠在扫空后的桌面旁,整个人散发着难得的松弛感,瞳孔如同一泊静谧的青绿湖,在灯光下晕散出莹润的光,黑色短发下裸露的脖颈上有圈可怖深青紫色痕迹,那是他刚掐出来的,尽管不是真实的世界,虚拟空间还是完美还原了身体受击后的反应。
也许是他的目光粘黏太久,丹恒平静地抬起头,他们的视线撞到一起,青年看向他的眼神如同风吹拂过湖面般的柔和,仿佛刃还是那推杯换盅的故友,而不是前几分钟差点掐死他的敌人,丹恒放下了翻看的记录本,纸张细碎地摩擦声随着关切话语穿入耳膜,恣肆刺激着神经。
“你的同伴,还没联系你吗。”
够了,闭嘴,真让我恶心。
胃里一阵翻涌,刃似乎闻到了喉咙里的酸意,就像是老旧的零件装在了错误玩偶身上,无论如何扭动它也回归不到正轨,只能做出滑稽可笑的举动。青年温和的态度让他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了过往,爱是饮月离去时唯一带走的东西,留给他只有深入骨髓的回忆了,但那些东西是活的,它们自顾自的扭曲生长,以一种酷烈的奉献榨取了所有以爱为名义的养分,铸造出了现在的刃。
刃恍惚地想,接下来喂养它们的应该是什么?
是他的血肉,是他的骨,是——眼前的人。
杀了他,杀了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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