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萧?不曾听闻尚书家有这般年岁的兄妹啊。”博士疑惑地摸摸头,又别过脸去偷偷瞅了一眼沈墨即。如此气度样貌,必然是官宦人家了。可京中权贵子弟,纵不喜招摇过市的,也无论好坏多少有点名声。而这一对兄妹,他倒是头一回见到。
刘掌柜告诫:“非也,你没有读过书,哪知这是同音的不同字。旁的别再多问,好好伺候,只晓得那两位乃是贵客就行了。”
说罢,他也下意识望向彼端的沈墨即,正对上一双星光熠熠的桃花眼。刘掌柜对其拱手,对方也报之点头轻笑。
那眉宇锐利,顾盼间尽显少年英姿意气,却又揉了几分未打磨完全的沉稳。似笑非笑的薄唇不显轻狂,只令其更平易近人。还有他一袭玄色上领袍虽朴素,但能认出是顶好的料子,如此年岁也没有半分撑不起。真真是名副其实的貌若冠玉,风华倾绝。
掌柜的和博士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即便距离不近,还是清晰地传入了习武的兄妹二人耳中。沈夙阳赞道:“将食店经营得这么好,想必以他精明能干,也能猜到几分我和阿兄身份了。又懂得谨言慎行,难怪阿兄常来此处光顾。”
沈墨即在宫外以母姓隐瞒身份,并改“萧”为“肖”掩饰之。但若有心推测,这也是不难猜的。他识人眼光颇具,选择了这么个识时务的刘掌柜浅交。
说话间,两人的早点也上了桌。
昔年太祖景帝乃江南人士,举兵起义覆康后虽未改都长安,沿用了前朝皇宫,可没有将自己生活习惯一并变化。因此,炸糍粑,油条,甜咸豆浆这类吃食早在京城流行起来。而近几朝外交开放,除长安本地的馎饦和粥,由少数民族传入的胡饼等也一应俱全。
口腹之欲是人之常情,但沈墨即对此倒不挑剔。比起宫内精食细脍,这样的早餐别有风味。他放下筷子,问同样用得高兴的阿妹:“可吃饱了?”
“嗯!”小朝平连连点头。
沈墨即于是结了帐,将一串刻有“天盛通宝”的铜板推给堂倌:“余下的是赏钱,博士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