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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觉珩很喜欢仲江的头发,散开时细密如网,难怪古人将青丝称为情丝,情丝如蛛网,粘粘住一切靠近的猎物。
给仲江吹g头发后,贺觉珩又从行李箱里翻找出仲江的衣服和鞋,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手攥住她的脚踝,将靴子提上。
“为什么?”
仲江冷不丁问,她和贺觉珩四目相对,重复问他,“为什么?”
贺觉珩低下头拉上皮靴的拉链,所答非所问,“好了,收拾行李准备走吧。”
仲江说:“我讨厌你。”
“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仲江又想哭了,她侧过脸不去看贺觉珩的背影,深呼x1调整着情绪。
房间打开又合上,这一次,不会有人再去而复返。
轮船在港口停下,管家跟在仲江身侧,和她确认,“今天晚上直接坐飞机回去吗?确定不再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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