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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哥哥是三区难得的武器天才,我看有夸大的成分,”郁止将贺珵按在草地上,手指用力抚过他每一寸如瓷釉的皮肤,“新制的麻醉武器,你是我的亲亲侍奴,只赏给你用,乖狗……怎么谢我?”
胸前茱萸被剐蹭的麻痒感让贺珵有些不适,他白色的衣裤被郁止无情扒下,染了泥污垫在身下,一如现在被人压在身下的他。
脏……从内到外的肮脏。
“郁止,我不是你的侍奴,我是谁你最清楚!”贺珵感知到四肢逐渐丧失知觉,但也仅有四肢,其他部位的知觉不但没消失,反而更敏感。
这样的麻醉剂不像是武器,反倒像是……情趣。
“知道知道,我哥哥嘛!”郁止埋头苦吃,不断含咬贺珵胸前的两抹朱红,就算它们变得肿大莹润也爱不释手。
“我不知道有多少个哥哥,杀都杀过,何况是睡个你。”
贺珵闭了闭眼,默了一瞬,喊出个名字,“小瞎子,三年未见,你非要如此吗?”
郁止犹如被人定住,黑色短发遮住眉眼,贺珵只能看到他线条锋利的下颌。
“眼睛还看得见吗?”贺珵轻轻叹了口气,勉强抬起莹白手指抚上他下垂的冷而长的眼睫。
空气安静了几秒,贺珵缓缓动了动指尖,小黑蛇收到信号,摇曳着蛇身,竖瞳盯着郁止微凸的动脉,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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