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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唐玹。
那个能让贺骞提起警惕的男人。
比起下午在酒店大堂时他那几分真假难辨的友好示意,现在的他更让贺骞感觉到别扭与不习惯。
“不用。”贺骞道,他不愿欠人人情,“如果他再要来,就让他直接来找我。”
唐玹笑了笑,“这种货色我还是可以解决的。”他的表情切换到了更随意轻松的模式,仿佛只有在贺骞的面前,他才会毫无顾忌地展现自己的真实面貌。
“虽然我是真心想找你做好友结交,但是,”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贺骞的怀中,“他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贺骞立即低头,一直埋在他怀里沉默装哑的穆晚言,此刻像是受到某种强烈的刺激般,紧紧抱住他的脖子,颤抖地靠在他身上。
——放在平时,穆晚言很少会在还有外人在的情况下,做出这般暴露脆弱的举动。
原本他根本无心去留意周汉荣在说什么,光是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自己的状况不被暴露就已经足够让他心力交瘁。
可是,那些污言秽语中的几个字如同利箭穿心,瞬间刺破了他的防线。
在羞愧与愤慨交织的漩涡中,记忆的碎片突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意外地回想起贺骞,那个在大部分时间里都保持着从容、冷静与克制的人,也曾在某一刻失控气急地说出过同样的两个字。
就在贺骞替自己挡酒被下药后,自己主动骑乘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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