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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身后的男人,严峋,像是不知道他的担忧,两只宽厚的手掐在他的腰间,像摆弄一个性爱娃娃一样把着他的腰用力的朝自己的胯上撞,黏腻的拍击声越发响亮。
操了百来下后,严峋觉得不够尽兴,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身下的快乐到翻白眼的人翻了个面放到马桶盖上,喘息着说:“自己把腿掰开。”
迷乱的脸抗拒着:“不、不……动静太大了,万一有人过来……”
严峋“哈”了一声:“那不是更好吗?让大家都来看看我们的男主演,史上最年轻的大影帝,是一只多么淫荡的、在首映礼上摇着屁股求人操服的贱狗。”
“不……我不是……”
被自己说得兴奋了,严峋不顾身下人的挣扎,一手制住对方的双腕,高举过头,在对方双腿下意识敞开的时候,狠狠扇在对方翘起吐着淫液的鸡巴上。
“啊!”再没有手遮掩声音的人叫出了声,骤然的剧烈疼痛后,是慢慢浮现的热和麻,以及被性虐带来的巨大心理快感。刚被教训过的鸡巴不知死活的重新翘起,可怜的颤抖着,乞求施暴的男人赐下更多的疼痛。
严峋向来不吝于这种随手的恩赐,用几乎要扇断这根贱鸡巴的力度又扇打了几下,一边将对方钉死在身下慢慢搅弄着,一边在似痛苦似愉悦的浪叫声里讽刺道:“呵,还敢说不是贱狗,别的母狗可不会像你这样兴奋。”
“只有你这种贱狗的骚鸡巴才会被打了还兴奋得要高潮吧。”
所剩无几的自尊让快要沦陷的影帝胡乱的否认:“不,不是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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