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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皇帝命暗卫彻查,姜临漳是京城土生土长,家中兄弟姐妹只有三人,老母含辛茹苦抚养长大,老父是国子监监生,书读得也就那样,经算头脑却是不同寻常。在京郊典了庄子,专门种些奇花异草,供京中达官贵族赏玩。姜临漳幼时是在田庄长大,招猫逗狗上树掏鸟无一不精,野得家里无人管得住,还是开蒙后被发现天资不凡,一目十行,诗书礼乐无不精进,还特别喜欢观察庄上野物,曾仗着力气生擒獐豺,还进山猎过虎豹,医术也是自己钻研后请教当地游医,倒是让他真摸索出一套法子。
暗卫回报,姜临漳从未见过如皇帝一般罹患风症之人,但是曾救治过不少山间野物,曾经鼓捣草药救过不少猎物,以及不慎被猛兽所伤的庄上田客。
姬旻看着暗卫回报,姜临漳身家清白,真是天降麒麟一般,诸事融会贯通,难道真有如此聪慧之人。之前姜临漳见他病躯丝毫不惊,怕是在庄上救治伤者早已习惯不雅之态,观察几日,姜临漳面君俱是神色淡然,只那双看似未经世事的眼睛依旧纯真,看来的确是赤子之心,敬奉君父,于是姬旻也由着姜临漳有时候可算是放肆逾越的举动,毕竟如此人物贴身侍候,让姬旻也日日心绪好转。
像今日被哄着挪步,玉石球抓不紧到底不比绣球,此刻早已滚落炕上,姬旻喘了半天,好容易被拍痰缓过气,龙涎泪水都被擦拭干净,身下尿布都换了,才半靠着迎枕攒了些力道,凤目含笑看着恭敬跪在炕前的清岚公子。
“清岚,今日扶朕,承你厚意,朕倒是,多日不曾……能走这许多。”姬旻鹤手不住颤抖,多年中风也习惯,只现在又被塞了个沉香布包,悠远沉香闻着,倒是人也显得精神。
“皇上洪福齐天,自是龙体康泰,臣只雕虫小技,哪敢居功。”姜临漳恭敬跪着,手上不停按着皇帝脚背,试探着去点脚心1穴位,隔着毛毡不敢用力,却是也见皇帝右腿明显抖动,知道是刺激筋脉,皇帝忍受不了。
姬旻身下潮意又现,龙根还好,刚排了水府无有余液,蜜蕊却是不知怎得湿润情动,今日要下地,蜜蕊不曾含玉,现在却是隐秘瘙痒,闹得他想扭动。正巧姜临漳刺激脚心,早已蜷缩的脚趾发抖,带着整个右腿弹跳,姬旻心里重重一抽,嘴里不由自主呻吟出声,“卿……慢些……朕受不住……”
姜临漳明显呆了一瞬,眼神发直,晃过神来面色不变隔着毛毡只是轻轻揉按皇帝瘫废脚掌,脚跟都瞧不见了也只是轻轻掰直。不多时借口净手,去净室洗手再来伺候。到了净室,姜临漳洗了手却是呆呆看着下身起立之处,脑子里全是皇帝刚才一声呻吟婉转。猛地甩了自己一个巴掌,紧紧捏了眉心,默念几句清心经书,才出去继续侍奉皇帝。
白进端着皇帝午间汤药进来,看姜临漳神色如常,正在给姬旻念些趣闻话本,太子曾经吩咐过,无事不得惊扰皇帝静养,今天早晨奏疏节略给皇帝念过,没有大事,一般过了午间,都是待诏陪着皇帝说话解闷,等半下午太子国事处理完毕回来侍奉皇帝,或是擦身沐浴,之后用膳安歇。尤其这一阵,太子是直接歇在乾清宫,每日都要陪着皇帝入睡安眠,白进早就知道太子什么心意,晚上值夜都是跟蒋安两个轮换,半点不敢让旁人来。皇帝自从被太子伺候入夜,倒是真的不在夜半惊醒,往往能一觉天亮,气色都瞧着好了不少。
白进把汤药放在几案上,笑着过去擦了皇帝不自觉流出的口涎,“万岁爷,该服药了,奴婢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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