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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想法仍旧是错的。
当日,他的父亲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刘显政的办公室里,来给季川揭晓最终答案。
原来他让季川做刘显政部门的实习生,竟是为了让两人能重新“磨合感情”,完成婚约。为此,父亲还不惜在刘显政面前痛骂季川,说他当年逃婚是年少无知,叛逆张狂,而现在终于悔过,认识到了自身错误。
这些话季川一句都没说过。他按耐不住,想站起来辩解,却没想到被刘显政抢先一步,劫过话来。只见他笑着对父亲说,自己完全能理解季川,从来也没有埋怨过季川。
话说到这份上,倒让季川感受到了愧疚和自责。他抬眼,想表达歉意,却见着刘显政偏过头来,在父亲看不到的角度里,狠狠给了季川记眼刀。那眼神里完全没有包容和宽恕,只有不屑与厌恶。
季川觉得脊背发凉。他愣了愣,最后还是默默坐回到自己那把低矮的板凳上。
他看着父亲与刘显政相谈甚欢,那样子仿佛对方才是亲儿子,而自己则憋屈得像个“孙子”。
季川这回理解得很到位。
在之后的日子里,刘显政对他这个新来的实习生,格外“关照”,给他的任务多,要求严,标准高。平时若是稍有疏忽,那就免不了要被对方批评教育。至于季川提交的那些报告和文件,更是每一份都要千改万改,直改到刘显政满意为止。
季川一度被这种吹毛求疵的工作态度弄得烦躁不已,他压力过大,甚至出现了神经衰弱,每当听见别人喊自己名字,便觉得紧张不安,生怕又被上司抓着了把柄和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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