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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嗓子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依稀辨认为“是，主人！”

        做在宾馆的餐厅我只吃了一片面包，面前的牛奶冒出缕缕清烟，空气中弥漫着奶香味。我点燃一支香烟，独自望着窗外，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计划。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按照计划上的约定进行，也不知道计划一旦进行我有没有勇气配合下去，我身体里那股悲天悯人的心肠再次作祟，如果要是在“游戏”进行中发作，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先生，还需要吗？”宾馆的服务生指着已经冷却的牛奶问我。

        “哦。不需要了。”说完我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当地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我就是昨天下午上网和你约好的那个人。”

        “哦。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你关机。”对方说。

        “现在有时间吗？”我问。

        “有，你来我这？”他问。

        “方便吗？”我问。

        “没有，我自己住，就是有点乱，我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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