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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党实属成分复杂,二者似乎只是单纯作对,并无明确不和之处。
或许起先,党派的分立是由于某事的影响,但发展到后来,纯粹变成了私怨旧仇的交缠冗杂。
莫容的父亲,是个世袭王爷,承了父亲的爵,只顾自己的安生日子,自然不会与党派之争有何交际。
但赵瑾叶不同。
赵丞相,有名的清官廉吏,为人正直、铁面无私,从不参与党派之争,胸中只有公务、百姓、天下家国。
但君子难免得罪小人。
变故就发生在莫容离京一年后,赵瑾叶及冠那一年。
具体是谁出的手,早已不知,但在党争之中,得罪一个人,就是得罪一群疯狗。
那段时间北漠战局正是激烈之时,通敌叛国的罪名一盖下来,全府的人都能没命。
铺天盖地的折子几乎淹了皇上的桌子,那段时间,皇上几乎快不认识赵这个字了。
另一党派自然极力阻挠,但朝堂之上,没有白救人性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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