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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低沉:“幽山深处乃宗门禁地,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浮奕在醒来后就察觉出身体的异样,不仅经脉封闭,而且浑身渐渐发热,像是吸入了催情药物,猛然加剧的灼热感让辩解转化为呻吟。
灵狐貌美,浮奕更是族中佼佼者,一双含情眼最能勾起男子怜惜,发丝散乱,连带着衣衫都松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身为灵狐,竟会被自己的催情术反噬。”男人声音冰冷,似乎并未对浮奕提起性致。
“尊上...我...呜...”浮奕眼中含泪,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冒了出来,微微晃动,他的衣衫已经褪去大半,可男人依旧没有想要“帮助”他的意思。
“这么多年过去,白则净的心思还未散去,”男人起身,踱步到石床前,抬手捏住浮奕的下巴,“除了你,可还有旁人?”
浮奕用仅存的理智思索着,传闻玄明宗曾有一位仙人居住,乃上古战神衡尘之。
能直呼宗主名讳之人,浮奕想不出第二个。
“没...没了...”浮奕下巴感受到疼痛,泪水滚落,一副可怜模样。
男人松开手,冷声:“罢了,你走吧,告诉你们宗主,本尊不需要双修奴。”
浮奕没了白徽明这个靠山,离开此处只有被贬为杂役一个下场,眼下他只能搏一搏,心再冷的男人,鸡巴也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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