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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袋上犹如千斤顶,脖颈支撑不住地垂下,只觉得呼吸困难,胸口被砸碎了碾成肉泥。
顾靳淮并没有停下来,他看着颓败痛苦的裴临钧,你很喜欢听话的唐郁是吧,难道你看不出他不喜欢听话这个字眼吗。
用他最害怕的事情威胁他,你很得意啊。
裴临钧艰难地开口,呼吸声很重,竭力隐忍着却还是能听到颤抖,他这三年身体很不好吗。
闻言,顾靳淮笑了,你不配知道。
关于唐郁的一切,他都没有资格做那个知情者。
裴临钧猛地推开他大步向前走去,一直走到医院外面身体发软地扶了下墙,转身后背靠着才大口呼吸起来。
心脏越来越疼,急促、尖锐、心跳加快,就像密集的尖刀要从里面穿透出来。
嗓子眼发痒难耐,他握拳咳了几声,肺都要咳出来了,摊开手心看到了满手的血。
和他的唐唐比,他这些年过得太轻松了。
唐郁是过度疲劳引起的感冒发烧,加上最近天气也不稳定,他也不和好好吃饭,抵抗力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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