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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庭甩手走了,紧攥的掌心缓慢松开,掌心被指甲掐得鲜血淋漓。
他整理着衣服,强压下心头的酸楚,面无表情地回了家里。
裴临钧一直站在门外,像一个失去提线的木偶人,一动不动。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唐郁的样子。
要腺体血的时候,他明明那么害怕和难过,自己做了什么,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唐郁每一次说离婚,都是为了保护他,是因为有人站在对面威胁他。
裴临钧觉得胸口憋闷难受,胃里烧灼地疼着翻江倒海,一股热流止不住地上涌,冲顶着嗓子,他身体猛地一软,喷出一大口血。
裴临钧用手撑着地,嘴里还在吐血,看起来狼狈可怕。
他费力地撑起身体进到家里,穿过客厅去了小院子里,这里铺了木地板,纸箱子放在上面不会受潮。
裴临钧不停地呕着鲜血,慢吞吞地走到纸箱子旁边,上面的颜色都淡去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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