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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郁去了小时候的卧室,真的很小,旁边就是小黑屋,里面没有窗户,真的好黑啊。
他也只敢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踏进去的勇气。
房间里什么都没变,和小时候一样空荡荡的,只是一个让他睡觉的地方,并不能称作家。
他坐在地板上,酒早醒了大半,他摸了摸自己微凉的腺体,给温医生打了个电话。
唐唐?这么晚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温医生,我想问我的腺体状况可以做手术吗?
那边愣了一下,困惑道:什么手术?我们没有给你安排手术。
有个小朋友的情况类似,才想问一下,像这样程度的腺体,还能给别人吗?
温医生想了想,具体要看腺体,如果和你差不多的话,先不说别人会不会排异,你就先扛不住了。
忘了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不记得腺体受损最严重的时候有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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