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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有一天是会走的,不是今年,就是明年,他能将孙愿带走吗?答案他十分肯定:不能。和这里有关的一切人事物都是他的耻辱,即便再爱又能怎么样呢?都要忘记,统统都要忘记……
这种情不自禁,这种荒唐,停在这里就好了……
孙愿听了周政的话,没有太大反应,就好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内心除了刺痛,再也没有其他感受了。
天上没有星星,但有月亮。
他伴着月光,看着面前人熟睡的模样,他的眉骨处有一块浅浅的伤疤,那是刚来村里时被地主成分的村民打的,应该会是很疼的,但他却从不提起,这犹如打碎了骨头般的羞辱与愤怒,周政一贯埋在心底,就像埋一颗种子,生根却不开花。他总是默默地站直了腰,像一棵永不弯折的青松,冷风吹过,也不过是掠过树梢罢了。
孙愿看得出来,所以他靠近周政,缠着周政,再到爱上周政花费了并不短的时间,因为时间不短,所以他爱得深沉,爱得真切。
那天之后,他又在日记中写道:我一直都在想我有多爱周哥,直到那天晚上,我彻底明白,我爱他,爱到心里发疼,近乎麻木。
冬天比往年来得早,空气寒冷刺骨。
周政在土屋中升起了炉子烤火,他拆开了一封信,看完了信上的内容,将信纸撕碎,放到炉子中烧为灰烬。
孙愿就是在这时候过来的,他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围巾,走到周政身边,坐在了板凳上,笑着说:“我给你织了一条围巾,冬天冷,你围上就会好很多。”
孙愿像是献宝一般将围巾递到周政手边,周政看了一眼,接到了手上,将其展开,看到上面还刺着字——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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