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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臻目光落在施然脸上，后者笑意似乎是定格了，施然许久才眨了眨眼，有些话自己猜到感觉就已经很难受了，真的听到心里是更难受，但很快又被麻木的感觉替代。

        施然看了韩臻许久，她知道这不是韩臻在开玩笑，所以也没办法装傻。

        施然笑了笑，这种时候，最好还是要大方，她垂眸收拾了一会儿情绪，调整的差不多了，这才抬眸看着韩臻。

        他依旧还是平常那个样子，施然从他的眼睛里，真的看不到分毫的不舍。

        “你其实早就想说了，对吧？”

        施然勾唇，“我其实也早就感觉到了，只是我觉得，可能我还有点机会。”

        施然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放在咖啡桌上，十指交叉，睫毛轻轻地颤了颤，不知道是在忍泪还是什么，眼眶是真的有些酸。

        “韩臻，我一直没告诉你，但我感觉你那么聪明，应该早就知道了，我喜欢你。”

        韩臻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施然轻轻一笑，然后挑了下眉，“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说出来怕你更骄傲几分，韩臻，我真的挺喜欢你的，跟以前的那些男朋友不一样。可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性子的人，花花公子嘛，现在正是好玩的年纪，我只是个过客，也或者只是跟你擦肩而过的一阵风，你不会为我留下来的。”

        韩臻，“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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