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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挑衅自己，一次又一次，践踏他的底线。

        江余晨犹豫了，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跟顾影说这些话，在她看来，就算自己说了，换来的也不过是一些羞辱罢了。

        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根本不可能会来关心，她内心所想。

        “我……”

        “说不出来了？”顾影笑了，“天大的苦衷，也不是你杀死我孩子的理由。你就是一个凶手，江余晨，你认清楚自己吧。”

        他要气死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心安理得，喝下药，又是怎么样，做出那恐怖的事情。

        甚至于在自己的身上，扎一刀，也是这样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心。

        “是，我是凶手，把我抓了，杀了我吧。”

        江余晨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顾影那冷漠的眼神，一瞬间，感觉整个天都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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