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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一双琥珀色的眸,波光粼粼,任谁也看不懂那波光下蕴藏着怎样的巨大能量。
“最后一件拍卖品,本就应该是承办方的程家拍下来最有意义,我想如果耀阳拍下来送给我,这本身就是一个为伯父选举宣传造势的大卖点,我是有私心,喜欢那个项链,可我也答应过伯父,一定竭尽全力配合宣传,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我才提出了想要那项链的要求。
可我怎么也没有算出有人会捷足先登,可是耀阳,如果是你先举了白牌呢?那一切事情便顺理成章了不是吗?说到底你根本没有想过为了我做什么。”
失望的眼神看过去,程耀阳的脸色微变,却不似刚刚那般怒不可遏。
程远达一听这话,也面露愠色,深知沈安安说的不无道理。
如果程耀阳能够提早举牌,那么可以花最少的钱拿到项链不说,事情会更加圆满,不禁狠厉的瞪了程耀阳一眼。
一直站在旁边的白月梅,却安安观察着沈安安。
这丫头,真的不简单了。
几句话就把挑拨的程远达父子不合,自己却还是一副让人同情的委屈模样。
程耀阳自然接受到父亲愠怒的眼光,别扭的软下言语,“安安,刚刚是我……”
沈安安显然没有给他道歉的机会,正色言道,“项链的事情没有拍成功,可以说程家颜面扫地,我才临时起意拿出了婚戒来说了那样一番话,为的就是帮程家掰回一城,告诉大家这里是程家的主场,你当初嫌我买这戒指太铺张浪费,如今正是这枚戒指给程家挽回了面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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