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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这种直播，亦或者让刘刚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装逼。”

        说到这两个字，七副部长的脸色明显有些古怪，不过也是一闪而逝。

        “以前的我们，绝对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但现在，我们却更愿意选择这种直接的做法！”

        “这就对了！”

        林凡乐了。

        “直接一点儿，多好？”

        七副部长笑着点头：“慢慢来吧，我相信，会越来越好的。”

        “那必须。”

        这厮竖起大拇指，而后道：“对了，马晓飞那边怎么处理？”

        “马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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