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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子无奈地说：“牛二，我真的改变主意了，就让你和张婷结婚吧。唉！碰上了你，真是倒霉透顶了。”

        牛二看得出来，秃子确实是害怕自己了。

        秃子也是一个聪明人，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牛二喜欢张婷，张婷也喜欢牛二，就算是他在姐姐面前挑拨，张婷也未必就听母亲的话。

        与其得罪了牛二，不如顺水推舟做个好事。

        秃子说：“我今晚就到姐姐家去，替你美言几句，我相信：姐姐对我的话还是听得进去的。”

        牛二阴阴地说：“好吧，我等着好消息。不过，我可安民告示：要是你还使坏，最后倒霉的人就是你。到那时，恐怕后悔就晚了。”

        秃子站起身来，他弯腰捡起了摔烂的照相机，说：“牛二，你真够邪的，连我这个邪了半辈子的人都被你治服了。”

        秃子垂头丧气地走了。

        牛二并不指望秃子会在张婷的母亲面前说好话，只要他不给自己“点眼药”就不错了。

        牛二走出茶馆，给马路对面的光头小乞丐做了一个手势，让他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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