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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二拍着胸脯说：“小芳，我真的没说谎话，等一切都水落石出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牛哥，我想现在就知道这个人是谁？她在哪儿？”小芳固执地说。

        牛二摇摇头，拒绝道：“现在还没有最后确定下来，所以，必须要保密。因为，它涉及到一个对我有恩的人，我不愿意伤害到他。”

        小芳突然流泪了，她呜咽着说：“牛哥，老天难道就不让咱俩成为夫妻呀，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牛二没劝小芳，任凭她哭着。牛二知道：小芳迟早会经历这种打击。

        牛二虽然已经基本确定吴小枫就是师傅的女儿，但是，牛二很清楚，吴小枫不是他的菜，他也不是吴小枫的菜。所以，即使吴小枫是师傅的女儿，他和吴小枫也没戏。

        这一点，牛二没对小芳说。

        牛二等小芳哭够了，才说：“好了，天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师傅的女儿，等确定下来了，你再哭也不晚。”

        小芳擦擦眼泪，哀哀地说：“牛哥，我知道：不论找不找得到师傅的女儿，你都不会跟我结婚的。”

        牛二没有多作解释，也没继续给小芳许愿。

        小芳泪眼望着牛二，问：“你要对我说的第二件事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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