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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妈做着手势，告诉牛二：“耐心去找，一定会找到的。”

        牛二问：“张妈，a市有庙吗？我想到庙里去求求菩萨，让菩萨保佑我能找到师傅的女儿。”

        张妈摇着头，又摆了摆手，似乎说：“求菩萨没有用的，别费这个力气了。”

        牛二哀哀地说：“张妈，我印了好几千张寻人启事，贴满了a市的大街小巷，但却没有一点线索。您说：我该咋找师傅的女儿呀？”

        张妈在茶叽上用食指写了几个字：“有志者事竟成”。

        牛二张口结舌地问：“张妈，您认识字呀。”

        张妈又写道：“只认几个字。”

        牛二想不到一个哑巴，竟然认识字，而且还知道“有志者事竟成”。

        牛二钦佩地说：“张妈，您真不简单呀。”

        张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张妈给牛二缝补好纽扣，她把衬衫递给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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