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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这是什么？”牛二用筷子拨拉着头发。他挑起头发，问：“这么长的头发，一看就是女人的，真恶心。”说着，就干呕起来。

        眯眯眼也是个心有灵犀的人，他见牛二一叫唤，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赶紧配合道：“妈呀，我刚才肯定吃进头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丝呢。完了，我现在开始翻胃了。”

        老板娘仔细看了看，见确实是女人的头发。于是，抱歉地说：“对不起了，我们卫生工作做得不到位，您看，我这盘菜就不收费了。”

        “不是收费不收费的问题，是要到医院去体检的问题。”牛二板着脸说。

        老板娘一听说要到医院体检，心想：一个检查就得几百元，那还了得。不过，菜里确实有头发，这是赖不掉的。于是，老板娘和颜悦色地说：“您俩位今晚吃的，我全免费了。我看，医院就别去了，就算是吃了几根头发，也不会碍事的。”

        “您说得轻巧，谁知道对身体会不会有影响啊。”牛二说：“检查一下，免得日后有事说不清。”

        老板娘从吧台里拿来两包烟，递给牛二和眯眯眼，以商量的口吻说：“对不起俩位了，请俩位多担待。”

        “你看呢？”牛二问眯眯眼。

        “我…我还没吃饱呢。”眯眯眼说。

        “那就让厨房再给您俩下碗面条，您看行不行？”老板娘说。

        “好吧。”牛二见好就收，他对眯眯眼说：“医院就算了，吃碗面条咱就开路。”

        牛二和眯眯眼一人又吃了一大碗面条，俩人打着饱嗝离开了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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