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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万，我只能做你一年的情人。”肖雪说。

        “那第二年还得重新签志愿书吗？”王麻子心想：一年八十万，有点贵了。

        “你也可以打包呀，两年一百万，三年一百二十万，四年一百三十万。”肖雪心想：生意人都会算帐，谁都想多占点便宜。肖雪算定了，王麻子决不甘心只霸占自己一年。

        王麻子盘算了一番，还是四年期合适，于是，咬着牙说：“好吧，四年一百三十万，成交！”

        “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我拿了你一百三十万，承诺做你四年的情人。不过，情人不是你随叫随到的保姆，也不是你发泄欲火的工具，咱俩只是好朋友，懂吧？”肖雪说。

        “懂，我懂。我俩是好朋友。”王麻子连连点头。

        “你懂个啥？”肖雪问。

        “嘻嘻，就是想跟你睡觉时，要征求你的意见，你点头同意了，我再往床上爬。”王麻子摇头晃脑地说。

        “对，看来，你还真弄懂了。”肖雪把那张“志愿书”往王麻子那边一推，说：“这个不行，重新写一张。”

        王麻子为难地说：“我文化水平太低，写不好，你就代笔吧。”

        肖雪一想：也好，我代笔，可以写得天衣无缝，免得被王麻子无休无止地骚扰。于是，她找茶馆服务员要来一张白纸，三下两下就起草了一份新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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