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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把诸葛玉树、周小舍和聂子风他们都叫过来,今晚不喝醉不能走……”
酒过三巡,内堂里愈加的热闹了,酒水入肚,一下子让大家忘记了刚才的恶战;身为新郎的我,则被牛建国那厮给灌得头昏脑涨,就连滴酒不沾的诸葛玉树和聂子风,也喝得两眼发红,这两个人脾性相近,外表看起来高冷无比,内心里其实都是一个狗样:闷骚!
所以他们俩人搭在一起,三杯酒下肚,索性卷起了袖子玩起了猜拳,逐个玉树不会玩,被牛建国他们灌得面红耳赤,俨然跟个小媳妇一样……
我实在喝不下去了,连忙找个借口出了内堂,这群人完全就是牲口,喝酒跟喝水一样灌,我本就虚得不行,当下两条腿走路都晃悠。
我前脚刚出内堂,醉醺醺的往婚房里走,但在半途上,一扇门忽然打开,我定睛一看,发现父亲已然在等待我多时。
我道了一声父亲,一屁股坐在他面前,醉眼朦胧的打量着这个丢下我好些年,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就帮我解决掉大麻烦的男人。
“我要走了。”父亲忽然幽幽道,房间里十分黑暗,依稀的月光照进来,我看得父亲的脸庞有些模糊与沧桑……
“这么快?你要去哪?”我下意识道。
父亲抬头看了一眼屋外的夜空,若有所思道:“时间不多了。”
“你要去做什么?”我意识到父亲话中有话,可却怎么也领会不到他的意思。
父亲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忽然道:“你可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都管我们陈家叫做天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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