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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呢?”距离拉远,沐枫取得喘息之机,下身被束缚的疼痛使充盈的理智占据主导位置。
“emmmm.....它上面说,得让一些特殊的汁液,灌满这个瓶子。”沈怆诗说话犹犹豫豫,眼神适应黑暗,掠过他下身被液体浸润的深色区域,真诚的与沐枫对视,用词含蓄只是暗示,动作则很诚实,利索地从衣服里摸出约莫两合大小的瓷瓶。
虽说欺负男孩子挺有意思,但没有指示,我绝对不敢肖想您啊。沈怆诗不停眨眼,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最后的挣扎被所谓“坏消息”斩断,沐枫心中叹息,小腹不断传来的热量打偏了思想原本的轨迹,一息之间已做出决定。
如果再耽误下去,这四周墙壁怕是要将他们完全碾碎。
“多了些,是六到八次的量。”垂下眼帘,沐枫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这种离谱的脱困办法没有丝毫异议,平静地分析,开始解除衣袍上的盘扣,“我尽力试试。”
“师....师父。”沈怆诗说话小心翼翼,耳朵脸颊满是粉霞,“需要我帮忙吗?”
毕竟现在已无处可逃。
“也许会快一点。”沐枫不再掩饰自己粗重的呼吸。白衣粘上地面灰尘,男人干脆用展开的长袍铺满地面,素净的衣裳一件件落地。
直到他不着片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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