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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欣慰,可闭上眼,指尖那奇异的灼烧感却更清晰地涌现,忽然又想起平常在家,妹妹总不爱穿小背心,薄薄的布料上时不时就能看到若隐若现凸起的两颗。
他烦躁地转身,却忽然感觉一阵无名火从下腹处腾起,那根孽棍竟悄无声息地微抬起头。
那瞬间,羞愧远胜于欲念,詹佑津只觉头痛欲裂,无地自容。
他大概真是疯了。
巴掌狠狠落在脸上,痛感令他清醒几分。
可不知是否心理作祟,熟悉的房间内,空气里却总有似有若无的女儿幽香灌进鼻腔,他“腾”地一下爬起来,到卫生间冲了半天凉水,可体内仍有幽幽的余韵在流转。
干脆不再踏入房内,坐在院子里的小木凳上给妹妹缝月经带。皎洁的月光洒下,躁动的内心才得以缓缓宁静。
没错,他是哥哥,是至亲,这些都是他该为妹妹做的。
詹佑津收回神思,叮嘱詹佑青:“快上学去,别迟到了。”
“哦。”詹佑青咽了嘴里的糕点,“那脏了的那个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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