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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瑟缩着脖子，求饶：“我错了。”

        濮云川不再看她，转身。

        他身形修长清挺，迈进雨幕中，雨丝打湿薄衣，透出底下流畅劲瘦的肌肉线条。

        程晚跟不上，只能小跑着：“濮先生，您怎么住在美术馆里？您和这里的主人认识？”

        “亭松是我的。”

        程晚在心里小小惊叹一下，不忘拍马屁：“您真是年轻有为。”

        濮云川嗤笑一声。

        他住在主展馆后面的一小栋房子里，门开，有佣人递上来暖烘干燥的毛巾，以及替换的拖鞋。

        程晚有些不自在，但也不敢吭声，生怕又触到他的逆鳞。

        简单的早餐，濮云川吃得不紧不慢，程晚困得脑袋一顿一顿，差点没磕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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