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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竟把心一横,抻长脖子,猛地往匕首处冲过去,脖颈直直往刀刃上一抹。
若不是Liam眼疾手快,褚越启定是血溅戏台,命丧当场。
梁屿琛青筋暴起,翻身上台,揪住褚越启的领口,声色俱厉地质问:“四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连死都不怕,为什么却不肯说出一个字。”
“褚越启,说话,瞿巧兰为什么死?!”
“詹佑津呢?詹佑津是不是也死了,他在哪里?他和瞿巧兰的死到底有没有关联?!”
面对他滔天的怒火,褚越启却只是闭上了双眼,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梁屿琛手背上的青筋都因激动而弹跳着,胸膛剧烈起伏,可此刻所有的暴怒却如同落入了棉花之中,令他升腾起阵阵无力感。
不知过了多久,他怅然若失地松开褚越启,转身便要离去。
“梁先生,请留步。”褚越启缓缓扶着落满尘埃的台柱站起,声音悲凉。
梁屿琛并不回头,只停顿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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