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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咋办呢,不能生,搁你你愿意啊。”其中一个工友嗤笑道。
严鸿波只听着,不作声,一个劲儿猛猛灌酒。
程晚却已经泪流满面。
她想起很多事情来,三年前被家里b着嫁人的场景,父母和弟弟对她的威b利诱,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后来被这个大自己十四岁的男人一点一点打动。
她向来是被人裹挟着的,她的人生,她的感情,从来都不是自己说了算。
她的懦弱,是别人对她的打压,也是她对自己的放任。
走到了这一步,当她真情实意将他视作自己最坚实的倚靠,一心一意地想和他过平稳的日子,他却也要像别人一样,无情地抛弃她。
她从来没有被毫无条件地Ai过。
程晚再也听不下去一个字,转身离去。
所以她没能听见,方才一直默不作声的严鸿波,此时却哭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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