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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啊你咋走那么快呢?”白若倾对鹿白衣的锁骨说道。
鹿白衣看着头发跑的毛绒绒的小家伙,心里一阵柔软,直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正要开口道歉,又听到她神秘的问道,“其实,你是不是尿急了?”
我可去你大爷的尿急吧!
鹿白衣原本缓和了一点的脸色猛地变黑,但还是僵硬的摇了摇头,“不是。”
白若倾看着他一脸吃屎的表情,动作僵硬,好像一副被自己说中的样子,了然的点了点头。害,雄性嘛,都多多少少有点自尊心的。
于是她自以为是的善解人意的拍了拍他的胳膊,“没事的,我都懂的,你要是着急就先上去。”她抬头看了一眼被建在一棵极大的树上的大房子,深深感叹大自然和兽世人民的鬼斧神工的能力,所以这么一个玩意儿到底是做好了放上去的,还是在上面一点点建的?平时这都怎么上去的啊?难道,大家和鹿白衣一样,都,会,飞?
她探头探脑的看了半天,突然看到了旁边的一个可怜的用绳子打结出来的梯子,又看了一眼高度,心里有点发颤,但还是非常善解人意的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的指着那看起来质量不太好的玩意儿,“我,我内个,可以自己慢慢往上爬。”
她设想了一下自己在风中往上爬的场景,有些瑟瑟发抖,最后还是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我哥比较快,能在我爬到一半的时候,过来接我一下那就最好不过了。”
比较快.....
鹿白衣脸色堪比今天下午被他烤成黑炭的那只可怜的鸡,第一次完全不讲绅士风度的直接把白若倾整个拦腰拎了起来,夹在了自己身体和手臂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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