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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鸫说，“这是一枚没有人要的贝壳。船上那位先生，他其实并不需要它。我也不需要。可是你好像很想要，所以送给你。”

        似乎是想起女子在船上坚决找零的态度，鸫又补充了一句：“这枚没有人要的贝壳刚好遇到了很想要它的你，这应该就是，贝壳的因果。”

        所谓因果，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鸫想到了那位追求因果圆满的西女巫，这些女巫啊占卜师啊好像都特别在乎因果。

        想到这里，鸫突然直视眼前的女子，问道：“你是西女巫吗？”

        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女子“啊”了一声，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好一会才小声说：“我……我要是西女巫，还用坐在这里卖艺吗？”

        那倒也是，西女巫哪有那么容易遇到。

        鸫把贝壳又往女子那边推了推，没说话。

        “你不要水晶片吗？”邻座女子问，“你在船上的时候，看起来很想要。”

        鸫摇了摇头。

        “我不用把冥河带走的，”鸫说，“它一直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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