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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山夕不知道是他同那些小辈们说的太含蓄、言外之意没能被人家理解,还是江栩这边没能理解他行为背后的用意,又或者两种原因皆有,总之他首次替人张罗相亲便惨遭失败。
那些个小辈见完人回来疯狂感谢徐山夕之余顺带狂吹修明仙尊,然而徐山夕仔细一问,发现他们居然连江栩的面都没见上,就隔着屏风聊。
屏风后头是不是江栩本尊在都不一定呢!徐山夕听得脑袋嗡嗡作响,他的道侣见状私下宽慰他道:“好歹他们不是被骂完哭着回来的,修明多少还是给你留了几分面子。”
说的也是,徐山夕的道侣作为修明仙尊曾经的追求者之一,在此方面还是颇有发言权的。横竖江栩没有道侣也不是这一时的事情,现下还是自己合籍大典的事情重要,眼看日子就要到了,他俩还在这里不务正业,望易门的管事长老快被气得短寿,徐山夕终于肯拾起一些身为掌门的自觉,没再继续忙着张罗替江栩相亲。
隔日的大典一切顺当,在呈礼之时,江栩竟还对他们两口子说了祝词,要知道,那可是江栩的祝词啊!这人很多时候连敷衍都懒得敷衍,这回居然亲自备礼还言辞恳切送了祝福,这多么难能可贵啊,这就是老友的待遇吗!
望易门掌门正受宠若惊,听得道侣与他传音入密开玩笑说小话:“昨日你说见修明有些不一样,我还不以为然,今日见他言行如此亲切,恍惚回到相识之初,忽然觉得自己也年轻不少,对他又死灰复燃了。”
徐山夕:“?”他不允许!
“不过,我感觉他看上去有点不对……”望易门掌门夫人可比他的道侣徐山夕要敏锐得多,他能感受到江栩周遭深厚难测的神识波动,却莫名觉得那些神识并非来自眼前所看到的江栩身上,只是虚虚地环笼着对方,是发散在周围的、游离于外头的,如同借来的那般,他不动声色地放出一缕神识试探,被毫不客气地打回,甚至故意打的他手心的位置。他低头看着没落下什么痕迹,但是生疼的掌心,这样的行事作风又似乎只能是江栩本人,再看那些神识颇为霸道地盘踞在江栩身上,他按捺下心中的疑虑,“……或许是我想多了。”
徐山夕的目光微不可查地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并没有追问自家道侣。
那厢的江栩分身自然察觉到本体方才采取了什么举动,他感受着周身时不时来撩拨自己的霸道神识,有些头大,传音入密问道:“你刚才为甚要那么做?”
本体昨日在一群小辈面前折腾完尤嫌不足够解气,今日依旧没给出什么好脸色与人看:“怎么?想让他试探出你只是区区一个分身?”
“……挡回去就是,没必要打人家的手吧,人家好歹是望易门的掌门夫人。”分身一边闪身至无人之处,一边试图好声好气地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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