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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实恍惚中以为祁一淮把电话挂了,还来不及感到庆幸,不满陈实压抑呻吟,祁盛竟伸长手臂扣住陈实的肩膀,逼迫陈实高高挺起胸膛。
遍布吻痕和咬痕的肥奶在半空淫荡地乱甩,两粒肉褐色的奶头呈激凸状,硬硬地俏立,陈实跪趴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满脸泪水地迎合着祁盛强悍野蛮的侵犯。
这仿佛永无止境的漫长奸淫,令陈实生出一种错觉,他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祁盛的专属骚母狗和性奴。
老实人总共就没挨过几回操,很多高难度姿势还待开发,他就被祁盛肏开子宫内射,现在又被祁盛骑在身下爆肏。
这个体位让陈实异常羞耻,又在羞耻和屈辱之下,生出从未有过的带着刺激和禁忌的灭顶快感。
湿软泥泞的骚屁眼被干得软烂外翻,白沫状的肠液一层又一层地糊在肛口,黏腻不堪。
嫩屁眼好似被肏熟了,不知餍足地夹缩吸吮肉棒,那些粘稠的淫液裹在大屌表面,都快看不出肉屌原本的颜色了。
在这样激烈的冲撞下,已经获得满足的女穴竟又滋生出难耐的空虚和瘙痒,拥堵在深处的精液和淫液来回冲刷着子宫。
花心深处又酸又胀,陈实无意识地收缩甬道,在后穴又一记深入而狠戾的抽插中,陈实浑身一颤,前面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剧烈弹跳了一阵,马眼怒张着喷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
“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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