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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被活活肏死,陈实只能顺着祁盛的话,混乱不堪地哭求:“呜啊……不跑了……不跑了,呜呜……给你操……小屄都给你操,求你轻点……别再往里插了……真的太深了……”
“叫老公。”
还记着陈实叫祁一淮那一声声“老公”,祁盛非要获得同样的待遇,龟头威胁性十足地抵着翕张的宫口。
陈实不想背叛祁一淮,可他清楚自己逃不掉了,要是他不照做,祁盛就要肏开他的子宫了。
为了不死在这张床上,他只能妥协,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老、老公,呜啊……我真的受不了……嗯啊……不要再往里面捅了……吃不下的……”
这一声“老公”,在祁盛本就燎原的欲火上又添了一把火,烧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在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下,他再次挺腰啪啪啪爆奸老实人的嫩屄,鼓囊囊的睾丸把阴户都抽肿了,馒头似得高高鼓起。
淫水被搅成了白浆,随着鸡巴失速的抽插,咕啾咕啾四下飞溅,星星点点地溅在了老实人的腹部和大腿内侧。
明明被肏到受不了了,前面那根鸡巴居然颤巍巍地立起,紧贴着下腹,隔着一层柔韧紧实的肌肉,能明显感受到祁盛的鸡巴在他体内进出,肏得下腹一突一突的,带动前面那根鸡巴一颤一颤。
而肿烂的骚穴仍在不知餍足地收缩挤压肉棒,把附着在茎柱上的白浆全部挤到了穴口,那黏糊的白浆覆盖着肥厚的阴唇,只有在囊袋撞上去,把糊在那里的白浆拍飞了,才得以窥见阴唇原本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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