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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喊醒时,迷糊听到萧谨川说外头下雨了,“车上只有一把伞,你坐一会儿,我下去接你。”
宋清岚机械地转头,盯着窗玻璃看了片刻,才注意到有薄薄一层水珠扒在上面。
雨很小,但萧谨川还是撑了把大伞为他开门,另一只手礼节性地虚拢他的肩膀,确保他不会淋到雨。
两人走向别墅大门,宋清岚蹙眉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否则怎么会看到一个人顶着他前夫哥的脸,长身而立地站在那里。
廊灯明亮,霍亦迟背光站了不知多久,黑色羊绒风衣上都沾了不明显的水雾。
高大的身躯在温馨相拥回来的两人衬托下,竟然显得有些单薄。
他的目光在萧谨川的手上停留了一下,又扫过宋清岚睡得粉扑扑的面颊,最后望进那双水汽残留的丹凤眼中。
霍亦迟没见过宋清岚在床事之外的场合中哭。
眼泪对他而言是情潮累积到巅峰后攒不住的水,和花汁一样带着催情的意味,是在邀他挺进深入,抽送着破开层峦曲折的软肉,抵进守卫薄弱的壁垒。
宋清岚惯会装可怜的,哭的时候还要用胳膊捂着上半张脸,只留红艳水润的嘴唇在外急切地攫取空气,相似颜色的奶头和阴蒂也跟着呼吸一块肉震颤抖动,大腿搭在他身上,被顶撞得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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